
太原城外的尘土还没散尽,十六岁的杨衮已经挑翻了第十二个对手。李克用的十三太保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,大太保李嗣源吐血回营,二太保李嗣昭 arm 缠白布,连最能打的三太保李存勖都摔在马下啃了满嘴泥。这时候谁都以为晋王帐下再无可用之将,直到那个瘦得像根柴火棍的男人提着禹王槊走出来——李存孝终于不耐烦了。
没人见过李存孝认真打架的样子。这位“飞虎将军”平时连马都懒得骑,可当杨衮的亮银枪刺到面门时,他突然像换了个人。槊尖点地借力腾空,整个人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,禹王槊带着破风锐响砸向枪杆。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杨衮虎口发麻,枪缨震得漫天飞舞。七回合,就在围观士兵数到第七下时,李存孝的槊柄已经顶住了少年咽喉。可他没下杀手,只是歪着头嘟囔:“你这枪法跟高思继学的?再练十年或许能接我十招。”
这场没打完的架成了五代江湖的罗生门。有人说李存孝留手是怕伤了高思继的徒侄,也有人讲杨衮偷偷用了“走线铜锤”才侥幸脱身。但真正改变历史的是三个月后:杨衮躲进火塘山,把夏家枪法和金家锤法熔成一锅铁水,浇出后来让辽军闻风丧胆的杨家枪。而李存孝至死都不知道,自己随口一句“不耐烦”,竟逼出了能与岳家枪分庭抗礼的武学传奇。
多年后火山王杨衮在教儿子杨继业练枪时,总会说起那个尘土飞扬的午后。“记住,”他用枪杆敲了敲儿子手心,“真正的高手不是赢遍天下,是让天下第一都觉得‘不耐烦’——因为你配当他的对手。”此刻残阳如血,把父子俩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极了当年太原城外那两个改变五代战力榜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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